心脏对那座岛屿还带着些许虔诚,是没法轻易去忘却的,我的一切都留在了那里,无法取回了。不过还是想再次亲眼见证,所以在距离四年后的夏天又转回到这所私立中学成为一名高中生,有一次进行了心脏里的那份自我爱恋。
…………
…………
或许是软弱的,并没有踏上那片土地,而是通过其它方式存活。
存活于梦境。六年前没有归属的我被岛上的居民们笨拙但温情地接纳了,也很快成为小岛政府所允许的岛上走失少年,一个混蛋小孩。
接受着政府补助的一个半月后,被告知有一对中年夫妇要领养我共同生活,我同意了,没有任何的思考,这是后来也难以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