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们于高卢立起反旗
曾经,他们为十月敲响丧钟
曾经,他们用鲜血灌透焦土
曾经,他们的国家遍布赤红
现在,一切都逝去了,一切都回来了,但时代仍在前进;
纵使一切已被遗忘
血染赤的雪,终飘洒在那年的冬。
这是两个世界和同一群人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