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照在他的身上,无力感从身体各处传来,而伴随着酸痛的是隐藏于身体深处的愤怒。
一双双手握着冰冷的器具切割着他的皮肤。
每当他产生疑惑进行询问的时候,“医生”都会告诉他。
这是在进行治疗。
这是治疗吗?一想起这个事,他的头就越发的疼。
最后,他晕了过去。
看着行为越发过分的“医生”,他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他们。
那就是最近的几次治疗,他都越来越“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