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说的话,应该就算是遗言了。
遗嘱我缝在内裤里,记得找个女护士来拆。
所以我到底要说什么呢?
嗯,就说生与死吧。
死亡之后什么也没有,出生之前也什么也没有——从何时起,人类有了这么想当然的看法。
现在,我的半只脚已经跨入了死亡的领域,就让我来说道说道吧:
死亡,并非终结。
就比如此刻,我已经看见诺贝尔了,他正在亲自为我颁奖,奖励我对死亡的英勇探索。好了,记得帮我通知瑞典皇家科学院,他们真地应该追授我一个诺贝尔奖,奖杯无所谓,奖金打给我的情人们就行。
虽说如此,但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