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的蓝色知更鸟啊,你是否还在啼叫?
停驻在玫瑰上的夜莺早已失去踪影,唯余地面上的几根褪色的尾羽。
床铺倒塌,废墟下隐约冒出一角撕烂的捕梦网。
集市死气沉沉,鼠尾草弥漫的香气不再。
马戏团里,更没有疯疯癫癫的小丑一声一声的询问着:
“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我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