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盛夏的四月,我认识了来家里辅导我考大学的她。
她很漂亮,至少在我认知范围内,无人可比。
但令人奇怪的是,她自我认识以来,只见过她穿黑色制服的样子。
她穿其他衣服应该也很好看吧。我会这样去憧憬,甚至因此而心动不已。
不过我没表露出来就是了。
几乎每天放学她都会来我家待上三小时辅导我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