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如果真按面前这个少女说的:“被子弹“嗙”的击中了心脏,然后被“唰”的割下头颅,接着头颅又“咕叽咕叽”的制作成酒杯,最后“啪”的摆在你双胞胎姐姐的床头。”这样,那绝对是没得救了。
但很可惜,这是一本俗套的书。
于是理所当然的,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