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良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陈忠良,你又坑人了!”
他不回答,对柜里说,“一把信号斧,一把霜之哀伤。”
便拍出一踏能量。
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要认义父坑人了!”
陈忠良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昨天刚看你认奥托为义父,把人吊着打。”
陈忠良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
“奥托不能算人……干架!……干架的事,能算认义父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利用特攻不算认义父”,什么“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