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的压迫,无穷无尽的统治,该死的一切,你们所做的事情都该死,剥削人民,从中获取利益,一旦存在意见不同者就千刀万剐,这跟旧时代的国王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你比他多了一件丑陋可恶的义体吗,附着在身上,跟一块废铁一样。我看见你,就像看见了乌龟背着一个龟壳一样。”
“怎么处置?”
手下对着在楼上注视着这一切的人问道。
“一条不知死活的恶狗在狂吠罢了,像曾经的那些人一样处置就行,以后像这种事情可以不用向我报道。”
“按照您的旨意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