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丈夫和孩子的额头,深情驻足在床旁注视熟睡的父子,二人睡姿滑稽,神情除了不舍悲伤就别无其他。
"二娘,时辰不多了。"屋外传来低沉的声音,不敢高声生怕里头的人惊醒,激怒。
"夏伯,真的非回去不可吗?"
寂静深夜只有知了回应她的话。
屋内人抹去流淌的泪,面色一改,露出无言的威严,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