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是。”
“是啥。”
“疯子。”
“那是啥。”
起身,走向台间中心线。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刺鼻的内脏味充斥整个房间。
猩红的双眼盯着自己,嘴角是他用骨刺自己划出来的,一直咧到耳朵根。
“要比疯的话…”
左眼亮出紫色的火焰,笑容逐渐崩坏。
“那就来试试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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