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都还记得他初见师傅时的样子,崩溃、歇斯底里的执着,燃烧殆尽的感觉,他完成任务般教导自己,然后再某一天留下信不辞而别。
再一次相见时师傅那靓丽的蓝毛已经不见踪影,腐朽、贪婪、阴冷,我就猜到,他这么对自己说,猜到师傅会变成一个怪物。
但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是想来继承刻印,说不定您有什么需要我去做?’
他用着自己一贯的甜蜜语气对老人问候,悄悄掩饰着自己略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