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走过古代地中海沿岸的沙滩,亲眼目睹奴隶主的罪恶。
我也到过中世纪的大唐,目睹了万邦来朝底下农民的痛苦。
我还到过7月14日的法兰西,1871年3月的法兰西。亲耳听见了古老氏族自由博爱精神的广为传颂以及与那完全不搭调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还有醒悟过来的新世纪奴隶的奋起。
奋起!
最后,我在11月7日的彼得格勒,亲眼看着,听着,用鼻子闻着。
我看见的,听见的,嗅到的,在我的大脑皮层汇聚出来,汇聚出来的只有四个字:
“时代,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