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演讲台，台下无数的英雄和反派沉默着将视线集中于他。

“感谢各位的到来。在这里，我为我的...朋友，甚至我也一度将他当作我的孩子和我的继任者的...赎罪者...献上悼词。他有过很多标签，哥谭市的守护者，少年泰坦的领队，正义联盟的血肉...而他传奇的一生不仅仅在于以凡人之身战胜了神明，更重要的是，他为我们所有人带来了新的信仰——正义...他让我们相信，正义依然存在，并且他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坚定地相信着这一点。”

蝙蝠侠沉重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他眼神微微扫过对面的高楼，他又看见了那个胸口带着红色十字架的人影。

那个人影朝他点了点头，拿下了身后的十字架，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然后那道身影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凭空消失了。

蝙蝠侠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渐渐上扬，继续补充道：“即使他已经死去，我相信，他也依旧会在某处，继续守护着这个他热爱着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