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一滴泪入孟婆茶,他为了她而离去,他与天争,与地抢,挽不回他的一息尚存。
这一世故人归,她却丢了记忆,莫名当上了鬼宗的宗主,之后不得不以冷面待人。
她说:“我不是没有温度。”
他笑:“只是那个温度几乎只给了我一人。”
世人不解,念一段唱词:“本就是人妖殊途,阔别多年。不曾想两情相悦,共度华年。都笑是那痴人说梦不经言,却不想她不羡人间,不怨上天。这场戏起,叹别离,问知否,后来多情公子倾天下,谁家小姐泪过平阳了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