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一滴水,在命运的倾斜下滚向深渊。”巴卡尔喝下最后一杯酒,选择了自杀。
“少年,你和我都被不幸缠身,但又何其幸运。命运选择了你打破它,但又在命运之中。努力挣扎吧!我很想看看等到那一天,到底是你把宿命踩在脚下,还是宿命将你吞噬。”狄瑞吉落入漆黑的裂缝之中。
“我不会像预言书中的预言那样死去,那不是我的宿命,也不是你的。”眼神熄灭的罗特斯沉入海底。
……
站在使徒的尸体面前,江平再一次思考自己的选择。
赫尔德递给他一把刀,“来吧,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他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最后一位使徒,铿锵有力的说到——
“但是,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