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宛若天堂般的流放地,疑问者跋涉的终点站。这里曾硝烟弥漫,这里也是归魂的故里。这里,是美梦开始的地方。
“在望梅止渴的道路上,我们流干了多少颜色。”
当旧忆的勋章从静置的桌面回到胸前,单调的红黑不经意间染上了青白;当此刻的衣装永远地埋在未来的土地中,失去、这才成为拥有。
“风、潇潇兮易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