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往生者是罪恶的代言,那么不朽者有什么资格自诩正义?
若是血腥的复仇尚可被载入英雄的赞歌,那么至死不渝的守护为何被人唾弃?
如果庸碌的度过一生被称为虔诚,那么追求世间的真理又有何过错?
但是,这一切都与人偶小姐无关。
人偶小姐想做的仅仅是作为旁观者,记录自己的所见所闻罢了。